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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国企暴雷某租赁公司中招国企产业项目违约六大预警信号!

发布日期:2021-06-10 19:40   来源:未知   阅读:

  香港正版资料免费大全,近日,河南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出现债务违约是金融机构意料之中。但谁都没想到上海电气这家资产收入规模经营一直表现不错的企业,居然也有子公司暴雷了。5月30日,上市公司上海电气(601727)发布风险提示公告称,其子公司上海电气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应收账款普遍逾期,存在大额应收账款无法收回的风险。截至本公告日,通讯公司应收账款余额为86.72亿元,账面存货余额为22.30亿元,通讯公司在商业银行的借款余额为12.52亿元,公司向通讯公司提供的股东借款金额合计为77.66亿元,均存在重大损失风险。某租赁公司给该公司曾有过融资,目前情况未知。不过大家很清楚,以该租赁公司在市场上平均8以上的收益率要求,上海电气通讯居然可以接受,你说神奇不神奇!

  上次,河南广电违约金租女侠客写过一篇文章——河南省又一国企违约,详解国企产业项目违约六大预警信号!大家可以看看,里面的六大预警信号,大家可以对照看看上海电气子公司情况,该子公司的情况其实已有风险征兆,下面让我们一起来分析分析。

  通过此次对上海电气通讯违约案例分析及总结已违约的国企案例,有六个角度可以作为预警信号:一是关注主营业务模式,警惕应收账款及盈利持续恶化,出现持续亏损迹象,要高度警惕!这既包括行业景气度下滑导致的持续亏损,包括激烈竞争下企业自身产品缺乏竞争力导致盈利能力大幅下降;也包括前期盲目投资、资产大额减值导致的某一年份大额亏损。二是警惕企业相关负面舆情,包括债市舆情、金融合同纠纷、供应商纠纷、内部负面舆情、腐败问题等。重点关注资产划转、高管涉嫌贪腐被查的负面事件。三是警惕企业高负债率及到期债务压力。对于发债企业估值偏高且发债不畅的主体,以及一年内到期债务压力极大企业,长短期债务结构不合理企业要重点关注。四是警惕企业股权分散,国企属性过弱。特别是关注董高监治理结构,如果决策权力分散、与国资委关系不明确或层级较远、国资持股比例不高且不参与企业经营。由于控股股东和实控人缺乏救助能力或救助意愿,出现资金链危机时违约风险更大。五是警惕与类似行业评级企业相比,非标占比及融资成本过高问题。特别是半年内债务结构变化中非标占比及融资成本变化趋势,如果占比持续增高、成本持续攀升,其违约风险也逐步增大。六是警惕假央企国企。一定要仔细研究股权结构、公司治理结构了解实控人及实控权,多方从央国企上游及企业内部了解真实合作背景,避免踩雷!

  5月30日,上市公司上海电气(601727)发布风险提示公告称,其子公司上海电气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应收账款普遍逾期,存在大额应收账款无法收回的风险。截至本公告日,通讯公司应收账款余额为86.72亿元,账面存货余额为22.30亿元,通讯公司在商业银行的借款余额为12.52亿元,公司向通讯公司提供的股东借款金额合计为77.66亿元,均存在重大损失风险。

  同时,在公告中还提到,截至2020年12月31日,公司对通讯公司的股东权益账面值为5.26亿元,若通讯公司出现应收账款无法收回、存货无法变现等重大损失,将导致母公司权益投资全额损失,从而减少公司归母净利润5.26亿元;另加上因通讯公司可能无法偿还公司向其提供的股东借款77.66亿元,上述极端情况下,最终可能对公司的归母净利润造成83亿元的损失(即对通讯公司的股东权益损失和股东借款损失)。此外,通讯公司在商业银行的借款12.52亿元,也存在无法按约清偿的风险。

  上市公司上海电气(601727)持有子公司上海电气通讯技术有限公司40%股权,因此,上海电气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大批坏账可能导致上海电气(601727)最高约83亿元的直接损失。

  当然,上海电气也不会坐以待毙,就在发出风险提示公告的同时,也发出了另一份“重大诉讼”公告。

  为了追回欠款,上海电气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把四家公司告上了法庭,这四家公司分别是:北京首都创业集团有限公司(金额119,301.71 万元及违约金)、哈尔滨工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金额5,672.25 万元及违约金)、富申实业公司(金额78,795.62 万元及违约金)、南京长江电子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208,900.08 万元及违约金)。

  近期国企违约数量的增加主要有以下三个方面,一是出于国企信仰造成到期债务压力过大。违约潮本质是债务周期的产物。2018年以来,受益于债券牛市以及对民企的避险情绪,机构对国企债更为青睐,国企产业债发行和净融资不断增加。2018、2019年,国企产业债净融资额分别为8789亿元、10368亿元,2020年1-11月进一步上升至11609亿元。这一过程类似于债务扩张周期,国企的偿债压力也逐渐累积。各大租赁公司、信托机构在2017年去杠杆之后产业项目出现暴雷,也开始依据债市走向和评级认定,向这些国企集中聚集抱团。国企过度融资,债务负担加重,其自身盈利已无法支撑本息的偿付,只能依赖不断滚动筹资来维持经营,形成恶性循环;但国有产业企业有不同于平台公司,其涉及行业较多,任何一个行业出现舆情,都会对该行业国企造成冲击,例如永煤违约对冀中能源的冲击。但平台公司其筹资能力更多取决于区域层级,即使出现问题,区域政府救助压力动力要更强!

  二是2020年爆发了疫情,经济下滑,税收减少,在此冲击下,地方财政吃紧,其协调能力和兜底意愿下降,导致上述部分积弊已久的囯企出现了问题。地方政府在同等情况下,肯定要先保平台公司,这样资源有限情况下,有些国有产业企业不得已只能放弃。因为平台公司涉及业务都是水电热气基础设施类,与当地民生六保六稳紧密相关,必须首保。大家可以看看即使是东北天津河南等国有产业违约区域,平台公司依然没有出现严重违约情况,只是阶段性逾期。

  三是大部分国企企业经营机制效率落后于民企,自身造血功能不足。从国企违约事件看,违约原因集中于行业不景气、持续亏损,政府或控股股东放弃救援,最后资金链断裂导致债券违约。国企是国有资产经营者,并且国企违约将对当地金融稳定产生一定冲击,一般情况下政府或控股股东不会轻易放弃对重要国企的救助。但如果国企持续亏损甚至资不抵债,出于救助成本和收益的考量,政府或控股股东“无奈”之下放弃救助,寄希望于通过破产重整减轻国企债务负担。大家可以看一下,很多国企破产重组之后,民企接盘后迅速扭亏为盈。这也是国家现在大力推动混改原因,希望将国企的信用优势和民企的机制优势结合,推动产业转型升级。

  一是经营基本面出现问题——例如盈利持续恶化,出现持续亏损迹象,应收账款持续上升,且周转率持续下降。要高度警惕!这既包括行业景气度下滑导致的持续亏损,主营业务模式缺乏竞争力带来的应收账款回收困难,包括激烈竞争下企业自身产品缺乏竞争力导致盈利能力大幅下降;也包括前期盲目投资、资产大额减值导致的某一年份大额亏损。

  资料显示,上海电气通讯成立于2015年,截至2020年12月31日,通讯公司总资产101.04亿元,公司营业收入29.84亿元,净资产13.15亿元,应收账款3.89亿元,应收款项融资55.25亿元,应收账款表外融资27.75亿元,存货22.13亿元。2020年度通讯公司营业收入29.84亿元,营业成本24.51亿元,净利润9024.70万元。

  基于通讯公司的业务模式及欠款主体特点、欠款金额等信息,有业内人士猜测,前述巨额逾期应收账款的业务或涉及到“融资性贸易”,违约或起因于第三方(如欠款方的下游采购方)违约所造成的连锁反应。

  根据公告信息,通讯公司采取的销售模式是由客户预先支付10%的预付款,其余款项在订单完成和交付后按约定分期支付。所有出现逾期的涉诉交易均存在了两年以上,采用的交易方式均为“10%预付款+交付后按约定分期支付”。而这种做法,普遍地出现在融资性贸易的交易模式中,且早已于2016年国务院办公厅所颁布的《关于建立国有企业违规经营投资责任追究制度的意见》,以及2018年国务院国资委所颁布的《中央企业违规经营投资责任追究实施办法(试行)》所限制乃至禁止。

  公告中所涉的欠款主体包括国企北京首创、富申实业、实际控制人为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南京长江,以及股东方为黑龙江省国资委和哈尔滨市国资委的哈工投资。在这其中,除了哈工投资的资信状况可能稍显薄弱以外,其他主体资信状况均良好,且目前在公开市场上无任何违约记录。而包括北京首创等在内的涉诉国有企业理应资金充裕,无理由在买卖合同项下向通讯公司“赊账”高达十亿余元。

  有鉴于此,结合实务经验,我们有理由怀疑和推测涉诉交易的违约系第三方(例如欠款方的下游采购方)违约所造成的连锁反应,是第三方出现重大违约继而造成了上述欠款方拒绝继续履行原买卖合同项下的给付义务。

  2、启示:不要盲目迷信央企国企信仰,需要关注行业成长前景及企业自身盈利造血能力。

  从股权结构看,上海电气通讯的控股股东为上海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电气”),持股比例为19.4%,公司实际控制人为上海国资委。区域层级都够高够强了吧,但上海电气通讯主营业务模式出了问题,大批应收账款逾期,自身造血功能不行,该暴雷还是暴雷!

  由于国企所在行业多为重资产和周期性行业,经营业绩受宏观经济的影响较大,且存在不同程度的产能过剩问题,因此行业不景气或主营业务模式问题导致盈利恶化往往成为国企暴雷或违约的主要因素。

  如果国企持续亏损甚至资不抵债,出于救助成本和收益的考量,政府或控股股东“无奈”之下放弃救助,寄希望于通过破产重整减轻国企债务负担。

  多数国企在违约前出现亏损,但持续年份有所差异。国企属性越强的企业,在违约之前,经历的亏损年份更长。比如此次的河南广电也是连续亏损,兵装集团全资子公司天威集团、四川省国资委全资的川煤炭,在首次违约当年及之前连续5年出现亏损。而国企属性较弱的企业,比如华阳经贸、中城六局、华工百川,仅在违约当年出现亏损。

  二是警惕企业相关负面舆情,包括债市舆情、金融合同纠纷、供应商纠纷、内部负面舆情、腐败问题等。

  通讯公司在2021年年初似乎已显现些许隐忧。证券时报·e公司记者通过天眼查了解,今年1月19日通讯公司出现一次法定代表人变更,由吕亚臣变更为沈欣。相关信息显示,吕亚臣自2016年起便出现在公司董事备案一栏之中。

  近3个月之后的一则消息,或为这次变更增添了注脚:中央纪委国家监委4月7日公布信息显示,上海电气原副总裁吕亚臣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接受上海市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这距离吕亚臣退休尚未满一年。

  相关简历显示,吕亚臣1960年3月生,1982年8月参加工作,在职研究生学历,先后任第一重型机械集团公司副总工程师兼生产长、副总经理、常务副总经理;上海重型机器厂厂长;上海电气重工集团总裁、党委副书记,上海重型机器厂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党委副书记;上海电气(集团)总公司副总裁;上海电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

  自2021年4月末起,上市公司陆续发现通讯公司应收账款普遍逾期,经催讨,其客户均发生不同程度的欠款行为,回款停滞。截至公告日,通讯公司应收账款余额为86.72亿元,账面存货余额为22.30亿元,通讯公司在商业银行的借款余额为12.52亿元,公司向通讯公司提供的股东借款金额合计为77.66亿元,均存在重大损失风险。

  部分国企违约前,进行资产转移,侵害债权人权益。典型如天威集团、桂有色、华晨汽车、永煤控股。天威集团违约前,母公司兵装集团逐步转移公司优质资产。

  桂有色最优质的资产是华锡集团,2014年之前持股67.2%,申请重整时,公司持有华锡集团股份仅25%。华晨汽车违约前出售和划转核心子公司华晨中国的股权。月30日,华晨汽车将其持有30.43%的华晨中国股份转让至辽宁鑫瑞。

  永煤控股违约前1周公告称,无偿划出中原银行股份以及多家资不抵债的煤化工子公司,无偿划入煤炭企业。其中,永煤控股所持中原银行5.07亿股无偿划转至河南机械装备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持中原银行6.5亿股无偿划转至河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

  此外,部分违约国企的高管涉嫌贪腐。一方面,高管贪腐损害了企业利益,对企业的盈利产生不利影响;另一方面,如果前一任高管被抓,新上任的高管可能做出“新官不理旧账”的行为。

  上海电气表示,公司对上海电气通讯的股东权益账面值为5.26亿元,若其出现应收账款无法收回、存货无法变现等重大损失,将导致母公司权益投资全额损失,从而减少公司归母净利润5.26亿元。

  对于年营收超千亿,归属净利润超30亿的电力装备制造龙头来说,这样的子公司亏损也能够在承受范围之内。然而,由于上海电气还曾向这家子公司提供了77.66亿元的借款,最终可能对上海电气的归母净利润造成83亿元的巨额损失,这意味着将一举亏掉上海电气两年多利润。

  违约国企盈利能力较弱,自身造血能力不足,偿债更加依赖借新还旧。因此,从发债角度可以一定程度预警违约,包括债券集中到期压力大、存续债券估值偏高、债券发行额骤降甚至无新债发行、短融占比较高。在债券集中到期兑付阶段,如果叠加存续债券估值偏高难以借新还旧,违约风险将上升。

  违约国企中,有22家在违约后当年及下一年信用债到期及回售规模占存量债比重超过了65%。

  债券发行额骤降甚至无新债发行、短融发行额占比升高等发债不畅的信号值得关注。

  工商信息显示,上海电气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主要生产、销售专网通信产品。从股东结构看,通讯公司共有6位股东,注册资本为3亿元,其中上海电气出资1.2亿元,占通讯公司40%股权;其余上海星地通通信、鞍山盛华科技、北京富信丰源贸易、上海东骏投资管理、上海奈攀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持股比例分别是28.5%、8.5%、8.5%、8.5%和6%。

  上海电气只对这家子公司持股40%,另外60%的股权分布在几家背后是自然人的手中,(据老司机挖出来的董事会席位里,上海电气实际并无法做主,管理层全都是民企老板的关联人),上海电气为何拿出78亿的借给这家自己只持股40%的子公司?有没有利益输送、有没有腐败,你懂的。

  即使是国有绝对控股(国资持股超过50%的企业),也要优选持股比例高的,往往国资持股比例越高,其救助意愿越强,且最好选择持股比例超过三分之二的,即基本上能决定公司所有重大决策,从而拥有对公司的绝对控制权。如央企上市公司中铝股份直接持股55%的子公司山东华宇合金材料有限公司(其他股东为民营),自2019年起,该公司被多家金融机构起诉,但中铝股份并没提供相关支持,至今仍为失信被执行人。

  近几年的28家违约国企中,既有纯正的地方国企和央企,也有国企属性较弱的企业。首先根据实际控制人判断国企属性强弱,多数国企的实际控制人是国资委,国企属性相对较强。同时,也有7家国企的国企属性较弱,华阳经贸实控人是中国贸促会资产管理中心(事业单位),中科建设实控人是中国科学院行政管理局(事业单位),中城六局实控人是住建部,华工百川、北大方正、北大科技园、紫光集团是校企。对于国企属性较弱的企业,由于控股股东和实控人缺乏救助能力,出现资金链危机时难以获得股东的有效支持。

  对于国企属性较强的企业,根据第一大股东的持股比例进一步划分为全资、绝对控股和相对控股。其中,第一大股东100%持股为全资,持股比例大于50%并小于100%为绝对控股,持股比例低于50%为相对控股。天威集团、川煤集团、桂有色等8家国企为全资子公司,永煤控股、华晨汽车等8家为绝对控股,盐湖股份、沈阳机床等5家为相对控股。其中,由于盐湖股份和沈阳机床是上市公司,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相对不高,但仍是集团较为重要的子公司。一般而言,国资持股比例较高、与国资委股权关系越近的国企,政府对其的支持力度和救助意愿相对较强。

  我们以河南能化为例,作为河南省第一大省属国企,AAA评级。做租赁的,只要做产业类项目,都会接到几个河南能化的项目。在产业转型的压力和民企大面积违约情况下,虽然能化红的发紫,但永煤总给人一种红的清新的感觉,很多小伙伴电脑硬盘里都会躺着一个叫“永城煤电”的文件夹。

  做了河南能化的租赁公司有二三十家,风险敞口大的有十几二十亿,少的也有个亿,永煤违约事件,其影响之恶劣,远远超过违约本身。河南能化旗下公司租赁融资成本与陕煤、晋煤相比要高出50-100BP,同样是AAA担保,同一时期成本相差较大,反映出来企业的偿债压力和再融资压力。

  租赁网红要谨慎,能不做还是尽量不要做,不是说网红就一定违约,是网红违约概率比非网红要大的多,尤其是产业类网红更是要慎之又慎,产业国企不比城投属于政府亲儿子。真出事了,还真会违约!所以,劝大家拿到项目后,仔细研究其非标融资占比及成本结构与同类型企业的利差情况。

  与国企开展业务,大前提是对方为国企,但现实中,有可能对方却是个冒牌货,身份存在问题:有些企业看似是国企,但其实国资成色不足,有些企业则干脆打着国企的旗号,实际上是伪装的民企,这类企业借助于国企信用开展业务、进行融资,但信用风险却往往较高,很多金融机构因此而踩雷。

  因此分清真假国企,识别“李逵”还是“李鬼”就显得尤为重要,一般而言以下这几类企业中容易出现假国企。1、国有相对控股企业(即国资股东是第一大股东但持股未超过50%)并不代表其就是国有企业,单从股权角度,持股未超过50%,本身就表明国资股东对公司的控制力不足。如中信国安集团,虽然名字中有“中信”二字,且中信集团也确实为第一大股东,但其持股比例低,仅为20.945%,其并不是实控人,国安实际上就是一家公众公司,在国安爆雷后,中信集团并没有对其进行救助。2、全民所有制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法》设立的企业,企业财产属于全民所有,国家负责管理和经营,也就是俗称的“国营企业”,全民所有制企业是计划经济的产物,带有一定的历史色彩,其与国有企业一样,政府并不对对这类企业承担无限责任,法律规定,全民所有制企业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经营单位。这方面比较典型案例为 “中国华宇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根据工商查询,该企业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出资人为中国核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华宇旗下企业众多,且部分子公司冠以“中核”字样。时至今日,很多工商信息查询网站仍将仍标注其为“中核系”、所属集团为中核集团,表面上俨然是中核工业集团的二级企业。鉴于其“中核”背景,该公司融资渠道顺畅,其下属的中核新能资源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中核资源集团有限公司”)主营新能源电站业务,银行、金租等多家金融机构给予了资金支持,同时华宇甚至还以中核名义,开展了网贷业务。但由于经营、管理不善,该企业业务相继爆雷。随着中核集团2018年2月一纸声明的公布,如下:

  同时根据2021年证券时报报道,多家央企子公司遭明码标价。中介机构及掮客声称可挂靠的大型央企资源多达10余家,可挂3~7级子公司,报价在80万~400万元。各代理机构对同一挂靠资源的报价各有差异,但基本遵循层级越高、价格越高的原则。综合来看,直接挂靠为央企3级以上子公司已经非常困难,市场上几乎没有报价。业务人士也表示,正常的国企混改需要一级一级开会讨论,最后还要报国务院国资委批准,3级以上管控极严,挂靠几乎不可能。

  有一家代理机构声称可挂靠为某央企的3级子公司,报价500万元。但更多的中介表示,该央企已经处于收紧状态,不再有可挂靠资源。因此,前述报价可能仅为该业务人士招揽客源的手段。

  综合来看,中介提供的挂靠为央企4级子公司的报价多在150万~300万元之间,5级子公司在100万元以上,6级以下及部分国企的费用可以低至80万元左右,并有进一步商谈空间。除了层级外,央企本身是否“干净”也是影响报价的重要因素。这里的“干净”与否,主要指央企之前所挂靠的企业是否有过“爆雷”情况,是否被央企发声明进行过关系切割。

  如何判断一家公司是否是假央企、伪国企?一般来说,持股层级越多,国有背景越弱,对于和大型央企主体相隔层级较多的子公司需要保持警惕。挂靠企业一般还具有壳公司特征,由国有主体控股但人员结构极为简单,法定代表人名下仅此一家公司,但该公司旗下子公司众多。

  此外,由自然人发起设立,后经股权变更进入国企体系的公司,也需要打一个问号。这类公司往往频繁变更股东,穿透后的实控人在多个国有主体间转变。

  种种迹象表明,的确存在多家央企、国企挂靠资源被明码标价倒卖的情况。无疑,这严重扰乱市场,也积累了较大的风险。金融机构在选择客户时候,不能盲目相信其央国企背景,一定要多查多打听打研究,避免被李鬼给误导。

  6月25-26日(上海)商用车融资租赁业务合规运营、风险防控与租后管理专题研讨会